阿甘

    阿甘 (第3/3页)

塞他手中一个纸鹤,翅膀上一边写着躲被窝,另一边写着拆了我。

    夜色,总是撩人春心的,桑愉梦见了她的第一次,疼痛,嘶哑的低泣,她口中喃喃的问着,你是谁?是你吗?醒来,浓重的失落,她的第一任男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她起身将掉了落红的床单扔进全自动洗衣机,甩进了下水道。她留给他两字:分手,整理了行李离开那个城市,她只留恋那一晚的温度,和梦里的那张脸,她爱的竟是自己的梦,自己臆想出来的男人,太荒唐了不是吗?

    阳光调皮的在桑愉鼻尖嘴角跳舞,痒痒的,她打了个喷嚏,睡眼惺忪,今天的太阳很给力,晒晒被子吧。匆匆洗漱完,桑愉就热火朝天的扯绳子绑在大树上,两个树的距离刚刚好,桑愉喷洒了向云和讨来的驱虫樟脑汁。

    公孙甘一早赶来,看到的就是青丝未挽,刚干完活香汗淋漓吃早餐的桑愉,他大受打击,自己错过了三妞多少成长史?恐怕以后三妞放个屁屁他是猜不出她要啦什么粑粑了。

    云和见公孙甘,脸红成了猴屁股,还因走的太急,踢醒了睡大觉的肥猫,那是云和前些天捡来的流浪猫,桑愉严重怀疑此猫居心不良,肥胖成那样怎么可能是没有主人的野猫?她恶狠狠地警告肥猫不准对云和下毒手,然后给它起了名:加菲。

    “甘公子,你是来看我……哦不,是来看宫主的吗?”云和羞涩的走到公孙甘身侧,美目流转,说不出的风情万种。桑愉无耻的喷了鼻血,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云和胖了,真好看,哈哈哈哈,是哪位神医妙手回春?有机会定要去亲自拜访偷师学艺。三妞是不通医术的,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拜了师傅?”公孙甘坐在桑愉对面,拿了筷子,抢她看上的一块香菇鸡腿肉。

    “阿甘,在一部电影里,是一个先天弱智,他单纯正直,不存半点邪念,你辱没了这个名字,居然对弱女子心爱的鸡腿肉用了强。”桑愉将整盘肉肉拉到自己势力范围之内,用眼神扫射公孙甘的筷子。

    公孙甘矫情的背过身,呜呜哭了,三十年都没听到三妞喊他阿甘了,一个你最亲近的人你等了三十年,她回来不认识你了,心里别提多TM难受了。

    桑愉黑线,这是在上演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吗?话说这里也没有天天向上啊?[WWW.kan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