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雕塑(七)

    肉雕塑(七) (第2/3页)

起的,所以有些火气也只能默默的压在肚子里。

    而这种默默承受着火气的态度,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态度,也是一个刑警必须有的态度。

    所以每个造型界的人内心都非常强大,就在心中有太多的不快他也不会表现的脸上。

    “第七个受害人没有任何的家属,他的父母早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全部去世了。

    在读书的时候也因为经常游手好闲,所以根本没有什么知心的朋友。

    曾经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对他也非常的一切但是却被他给得罪了。

    之后两个人就再没有任何的联系,所以除了几个跟着他混的小混混之外,他没有任何的亲人和朋友,仇人倒是有一大把的。”

    苕皮皮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所以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年轻刑警已经将七个受害人的基本情况,全部都介绍清楚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现场一些痕迹的报告,当然这并不属于年轻刑警这一块。

    痕捡科有一个人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也同样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刑警。

    但是相比于之前的那个年轻刑警,这个警察看上去脸上并没有那种小白脸的姿态。

    他就好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脸上的表情是固定的没有任何的变化,说话也非常的严肃。

    “现在由我来介绍一下现场痕捡的情况,根据我们痕捡科对现场的检查。

    我们从现场发现了很多没复杂的足迹,这些足迹是同一个人留下来的,但是却是很多双不同的花纹鞋,也就是说凶手在频繁的换鞋。”

    痕捡科的年轻刑警,说到这个时候他止住了自己的话语,因为他需要现场所有的人,都消化他这句话带来的信息量。

    苕皮皮眉头再一次住了起来,他想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如此麻烦的在现场频繁的换鞋子?

    难道凶手真的有如此充足的时间,让他如此从容的不断消耗时间?

    或者说是凶手现在真的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他,这是他留下来的一个线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凶手到底想告诉自己什么?而这条线索是不是贯穿了整个案件?

    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苕皮皮已经想了非常多的问题了。

    这个案件从一开始看上去就非常的复杂,凶手的每一个举动在现在看来都是毫无逻辑的。

    但是这所有的线索当中,却都透露着凶手满满的自信心,以及他对警方的挑衅。

    如果这个案子真的是之前的那个凶手做的,那么方城县他一次次给自己寄来信件。

    帮助他成功的破获一起起,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破获的那些凶杀案。

    这是一种友好的帮助,还是另一种变相的挑衅?这一点没有人能知道。

    但是苕皮皮却清楚的知道,凶手不可能如此友好的帮助自己这更加像是变相的挑衅。

    面对这样的挑衅虽然他的心中非常愤怒,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自己还抓不到凶手。

    朱正涛一直都没有说话,从头到尾他就一直黑着脸或许本来他的脸就很黑。

    但是因为他的存在,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开小差,或者说是不认真的去分析案子。

    毕竟这个副局长的威能是特别大的,他说罢免某个人就可以罢免某个人。

    所以没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暗地里大家都叫他包大人,就是开封府的那个包大人。

    朱正涛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话,但是他却在注视所有人的目光,因为他想从这些人的目光中看出谁有破案的思路。

    只要有破案的思路不管是不是刑警队长,都可以全权的指挥整个案件的侦破。

    这是他一贯的做事准则,不光是这个案子在此前的很多案子,他都是用这种方法要求刑警破案的,因为这种方法最高效最快速。

    但是这次有些例外,他们市公安局刑警队的人都只能提出意见。

    负责侦破此案的永远都能只是从省厅下来的苕皮皮,这并不是因为他是从省厅下来协助破案的。

    而是因为从一开始接触他就感觉到了,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省厅重案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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