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很可怕
大婚之日很可怕 (第3/3页)
经委曲求全,忍辱负重,不惜与当朝逆臣结为亲家,就是为了平衡朝中势力,让儿子往后可以好做一些,上天却为何要如此践踏她的一片赤诚?莫非,真是曹士功高盖主,此番浩劫正是寓意风召国的江山将要改朝换代了吗?
一想到这里,她看小剔透的目光,又参杂了更多的怨恨。
小剔透瑟瑟的站在堂下,那圆鼓鼓的身子无论如何萎靡,看上去还是不减分毫,一双水灵动人的圆眼睛,配上这一张圆脸,倒是对称,却绝称不上美观。
太后娘娘捶胸顿足,莫非真是天要亡她?
“娘娘,茺王求见萼罗殿外。”这时,宫人突然来报。
太后拧眉,那南宫禹这时来又想干嘛?
气都不哼一声,她直接拒绝:“不见。”
宫人有些为难,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咬着牙禀道:“茺王说,他是来还钱的。”
太后脸又绿了半分,现在来还钱,她看他分明是来看她笑话的才是。眉梢微抬:“还是不……”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一阵喧闹,接着只见一身白袍,轻佻浮夸的茺王爷已经摇着扇子,自动自发的走进来了。一进来,却连眼皮子都没搭理高堂上的太后一眼,直接耸着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围着正垂头听训的小剔透转了起来。
“哟哟哟,这就是本王的侄媳妇啊,可真是……真是好福气啊。这娶妻就该求淑女,侄媳妇这珠圆玉润,浑然天成的身型,真让天下女子汗颜啊。不愧是母仪天下,不愧是母仪天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茺王有个习惯,就是爱凑热闹,茺王有个毛病,就是爱挑事。哪里有事儿哪里就是他。风平浪静,水波无动的时候,你永远别想看到他白衣飘飘的身影,但凡天灾人祸、死人塔楼了,任凭他身在天涯海角,也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摇着扇子幸灾乐祸的走出来。
这不,现在就是了吗?
小剔透仰头无措的看着这眉目含春,俊美无俦的白衣男子,小小的脸颊,稍稍红了一下。她好像听出了,这帅气的王爷,在夸她。
见她面露红霞,茺王背脊突然凉了一下,而后不禁倒退两步,轻咳两声,才仰头将好久不见的目光,投向上头的太后:“皇嫂,娶得如此媳妇,皇弟真要恭喜恭喜了。”
“听说你来还钱的。”太后没好气的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是凶器,她绝对已经将茺王给凌迟了一百二十几遍了。
茺王笑呵呵的摸摸鼻子,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白森森的银票,他风骚的挥舞银票的摸样,就像紫金粉街的姑娘们招客时挥舞着手绢似的。
“茺王的动作举止,可越来越市井无耻了。”太后瞄眼冷哼,偏头朝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乖巧的走上前,打算接过茺王手中的银票。
手指刚刚碰到银票的角角,茺王动作灵敏的顿一收回,继续笑得淫.荡的说:“皇嫂,这是五万两银票,您可记得找臣弟两万两。”说完,才将银票放到宫女的手中。
宫女接过银票,快速的窜回太后身边,双手呈上。
看着银票上鲜明的一个“五”字,太后笑了,笑得很是和蔼,却让茺王顿时遍体生寒。果然,只见太后闲淡的扯了扯嘴角,亲切的说:“茺王即为皇叔,侄子成亲,你未送任何贺礼已属不该,哀家如今就代皇上手下茺王的两万两贺礼,来人,送客。”
茺王一愣,但很快又眯起双眼,笑得很是古怪:“送礼本属正常,不过皇嫂也不该直接强取豪夺吧,这样吧,臣弟与皇嫂再赌一局麻将,若是皇嫂赢了,这两万两就归皇嫂,若是输了,皇嫂就将五万两全数还给臣弟。”
堂堂风召国一个亲王,居然如此小气,区区几万两银子都要计较,一旁的宫人太监对其顿时更加鄙视。
太后微一藐视:“两人如何成局?”
茺王眼睛一瞟,一把将短胳膊短腿的小剔透拉过来:“加上皇后。”
太后一双凤眸危险的睨着茺王,仿佛在说,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小气?茺王一双桃花眼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好像在回,大男人就不花钱了?
一股犀利的气流顿时流窜在两人之间,眼与眼的目光交错,视线与视线的无情碰撞,这个场面,就像武林高手终于要一教高下,一决胜负,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谁赢了,谁就是武林盟主,坐拥天下武林。
在这股如此湍急的气流之下,一个小小的声音突然窜出:“我……我不会……麻将……”
“闭嘴。”
“闭嘴。”
不约而同的斥声,吓的小剔透连忙缩紧了脖子,不敢再吭声。
所以,当梁太妃牵着受惊过度,好不容易痊愈清醒的当今皇上,来到萼罗殿时,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副场景。
平日文雅端庄的太后娘娘此刻正叉着腰,一只脚跨在凳子上,目露凶光的瞪着对坐的茺王,纤白的手指颤抖不已,不依不饶的吼着:“你刚刚明明出的二条,为何转眼变成了五条?你分明换牌。茺王,如此不耻之事你竟都做,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茺王则是闲淡的摇着扇子,晃晃荡荡,好不轻松的说:“太后娘娘,愿赌就要服输,莫非皇嫂输不起?若是皇嫂承认自己是输不起了,本王那五万两银票,不要又何妨,哈哈哈。”
在这样的场面下,中间偏偏夹杂着一颗圆如汤圆的小东西,梁太妃突然惊愕的发现,在此等场景下,这圆润皇后,竟出了奇的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