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咱们没话聊

    皇上咱们没话聊 (第2/3页)

花瓶。他居高而下的往下看,竟隐约能看到瓶子里有半升的水。

    “皇后——”他重喊一声,显然已经没耐心了。

    这么近,又这么大声,剔透又不是耳聋,当然听见了。但她却没多大反应,只是掀了掀眼皮,无聊的往上翻了个白眼,哼道:“皇上吉祥。”算是行过礼了。

    “皇后,你在看什么呢?”他眉心紧皱,看得出脸色不太好。却没对她的失礼太多责难。

    但剔透却不领情,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花瓶,旁若无人的答道:“看花。”

    明明只有瓶子,哪有花?南宫羌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官窑烧纸的普通花瓶,末了眼前一亮,面露欣喜:“皇后说的是瓶上的花印吧?只是这样的瓶子花形太过普通,若是皇后喜欢,朕的宫里还有好些个更为精致的,有些还是各国送来的贡品,改明儿朕让宫人送几个过来,给皇后栽秧助苗之用。”

    “好啊,谢谢皇上。”依旧很随便的口吻。

    这下南宫羌不满意了:“既然朕已经答应了给皇后更为上好的珍品花瓶,皇后可愿意将目光从这等劣品上移开了?朕今日是特地来与你说说话的,你怎么也不招呼朕?”

    剔透搔搔脑门,不太了解的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说道:“等你将新的花瓶送来了,我就将这株苗苗移植,可是现在,皇上的花瓶没送来,我还是得用这个劣品继续养着我的花苗,而这花苗是我的命根子,我自然要将它看管好,而且还有目不转睛的照看好。”

    “花苗?”这个瓶子里还有种子吗?“什么种子可以直接投放水中的?但凡花枝都要以土载重,待成大之后方可摘取,置于瓶中也不过几日光景,迟早也会焉的。”

    “什么?会淹?会淹死吗?”她立刻激动起来,抱住瓶子一脸焦急。

    “不是淹死,的焉谢,就是……唉,不知如何对你解释,若是你真爱栽花种树,明日叫宫中草木太监为你亲自载种几株,就放在你萼罗殿,这样满意了吗?”看他堂堂一国之君,为了她,连拈花惹草的事都做了,还要他怎么样?

    却没想到剔透突然神采飞扬起来,举着花瓶对他问道:“那能让这蒲公英上的花子都种回来吗?”

    “蒲公英?”他盯了又盯,看了又看,好不容易才从那花瓶里看到一根纤细如丝的花枝。他的眼皮开始跳:“皇后就是为了救这株蒲公英?”他还以为是什么奇珍异卉呢?“蒲公英而已,御花园里比比皆是,有什么好稀奇的。要是皇后喜欢,明天让人给你摘一筐来。”

    没想到剔透闻言,却狠狠的瞪了南宫羌好几眼,最后才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道:“世界上能像他这么诗情画意的人还是太少了,就连博学多才的皇上都只会说出这种财大气粗的蠢话。”

    “他?诗情画意?财大气粗?”当今皇上的脸越来越难看。

    “不过臣妾是不会怪皇上的,皇上虽看的书多,但大多都是治国之道,难免不懂这些儿女情长的诗意,臣妾不怪皇上。”说完还藐视的斜看了几眼,眼神中居然目露同情。

    南宫羌贵为一国之主,什么时候这样被人看轻过,当即火冒三丈,挺胸抬头的问道:“皇后倒是说说,你口中的‘他’究竟是何人?朕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能让皇后你心服口服到不惜以贬低朕,来抬高他的地步。”

    “我不告诉你。”她淡淡的说。

    “为什么?”南宫羌脸色大变。

    “你是皇帝,若是你知道世界上居然有人情景意境上胜过你,你一时嫉妒,将人家给杀了算了,那我不是害了人家吗?”她分析得头头是道。

    南宫羌却气得肺都快炸了:“你的眼中,朕是如此没有容人之量的人吗?朕命令你,立刻告诉朕,那个‘他’到底是谁?”

    光看到他那副盛怒难消的表情,剔透就更知道坚决不可以说了。“我就是不告诉你。”

    “曹剔透,你不要挑战朕的耐性。”

    她却站起来,朝他嚣张的吐了吐舌头,得意洋洋的道:“我就是挑战你了,怎么样?反正我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看她那副可恨的嘴脸,南宫羌真想把她的肥脸撕烂。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格外冷静下来,才慢慢吐道:“那你说,那株蒲公英又是谁给你的?”

    婉转问法,诱供的最好方式。只要被问者的智商不高,那就一定会按照他的问话给乖乖回答。

    可没想到,剔透脸颊红了红,模样羞了羞,却娓娓了一句:“人家送的。”说完,脸就红成火球了。

    用这么思春的方式回答了这么引人遐想的四个字,南宫羌只感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正从天而降,正落到他的脑袋上。他一忍,二忍,三忍,最后还是忍无可忍。铁拳紧握,手背青筋暴露,表情骇人阴冷……

    僵持了好半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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