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三封不同的书信
第一百章 三封不同的书信 (第2/3页)
内,就江宁城四围,以及江南所在,何时殄灭丑类,运筹图画,成就策略,寻既上呈,不得再误!”
看了这几句,曾国藩登时就觉得一阵眩晕,这太后是要他下保证啊!点明就是不大信任他了吗!
特别是后一句话,“不得再误!”
这不就是明说自己之前行动策略上有大的失误了,只不过,朝廷没有追究他,警告他,这次不能一误再误了!
想到这里,曾国藩不敢再往下去琢磨这廷寄上的更深一层的含义了。
恍惚之间,他抓起了桌子上的一封书信,这是李鸿章在上海给他写来的,是由洋人的火轮船送到安庆,速度是极其便捷。
一见到这李少荃的书子,曾国藩的心里就油然产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当年这李少荃来自己大营做幕宾的时候,性体上就显出桀骜不驯的意思,待人见客,睡眠饮食,都有些不拘的格调,于是,自己曾经身体力行,以惊醒他,要他规范自身,学先正己。
李鸿章的父亲叫李文安,李文安与曾国藩同是戊戌年进士,因此有“同年”之谊。
李鸿章在未中进士之前,与其兄李瀚章都曾以“年家子”身份投靠曾国藩门下,拜曾国藩为师,学习八股文、试帖诗和“义理经世之学”。
后来,李鸿章参加恩科会试,曾国藩出任本科会试同考官。李鸿章虽然没有考中,但诗文却得到曾国藩的赏识。
李鸿章在给母亲的信中说自己“以诗文受知于曾夫子,因师事之,而朝夕过从,求义理经世之学”。曾国藩稍后对人说,这时他就感到李鸿章“其才可大用”。
在曾国藩幕,李鸿章办理行文、批阅公文,起草书牍、奏章。而就因为一个李元度,李鸿章就与曾国藩摊牌翻脸,以至于拂袖而去。
早在11年前,当时的曾国藩正在努力召集湘勇,正在湖南做教谕的李元度就入曾幕,参赞军务。在湘军最初屡打败仗的艰苦岁月中,曾得到李元度的有力支持。
当年湘军在江西战场数度为太平军大败,曾国藩两次想跳水自杀,李元度将其劝阻,可谓曾的恩人。在曾国藩的举荐下,李元度升任徽宁池太广道,驻防徽州。但由于他不听曾国藩的命令,打了败仗,徽州城为太平军所克,祁门更加危险。李元度乱中逃生,在浙赣边界游荡一段时间后又回到曾幕,但并不束身待罪,而是不久又径自离去。
凡此种种,曾国藩决定具疏弹劾,以申军纪。李鸿章却率众人坚决反对,认为李元度在曾国藩最困难时期有恩于曾,这些年不少人借故离去,但李元度对曾的支持和忠诚始终不渝,因此指责曾国藩现在是忘恩负义。曾国藩则认为私情不能代替军纪,坚持弹劾。最后,李鸿章坦率对曾国藩说:“果必奏劾,门生不敢拟稿。”曾国藩回答说:“我自属稿。”李鸿章表示:“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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