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儿媳不知。

    你可知罪?儿媳不知。 (第2/3页)

又坚定的抬头望向高高坐在龙椅上的南宫泉![WWW.kanshu.com]

    南宫泉的眼底快速滑过一个滑稽的笑意,他静静低头端起桌子旁边放的茶杯,“给将士的棉衣,自然是要轻便又暖和即可。”

    凤吟望着落了一地的鹅毛,转头带着一丝挑衅笑意的看着南宫卓,“王爷觉得是棉花做的棉衣暖,还是鹅毛做的棉衣要暖一些?”

    见她忽然将话语挑到他的身上,南宫卓眼底带着笑意,缓缓开口说道:“以往从来都是用棉衣来做棉衣,本王知道王妃冰雪聪明,这次竟然想到用鹅毛来做棉衣,不知道王妃有什么方法能够证明鹅毛的棉衣要比棉花的棉衣暖?”

    饮茶的南宫泉停下了动作,他缓缓抬头望着凤吟,浅浅说道:“难不成要两个人分别穿着两种棉衣,然后呆在极冷的地方,看哪个人最先冻死,哪个棉衣就不暖?”

    南宫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之意,但是没有人敢把他的话当做笑话,而说着此话的他又缓缓扫视了朝堂之上众位大臣,所有人在碰触到南宫泉的眼神之后纷纷惊恐的低下头去,生怕会被选中为那两个人选。

    南宫卓挑眉望着凤吟,他心中想的自然也是这个,如果是以前的他,自然会极为迫切的说出来,但是现在的他,竟然有些不想开口说话,话多了容易错。

    闻言,凤吟不禁一怔,她转头望着眼底一片平静,而面带笑容看着她的南宫卓,他一身朝服显的身形挺拔,而那本就绝美的容颜在那极为自信的笑容下,好似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不断吸引着她的心神,她怔怔的望着南宫卓,此时的南宫卓好似经过了一次蜕变,再也不像以前,更加难以对付了!

    “啪!”

    南宫泉猛然将奏折拍在桌子上!

    群臣一瞬间跪倒一片,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说一句话。

    凤吟也被这猛然的响声震的回过神来,她抬头看向南宫泉,却见南宫泉眼底的那丝冰冷,不禁心中涌现出无限的警惕和惊恐,她连忙随着群臣跪倒在地上,垂下头去,而脑海中满满的都是南宫泉那极具威胁力的目光!

    “我北夏国是一方大国,士兵的命是用来在沙场上杀敌的!”南宫泉硬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情绪的拨动,他缓缓站起身来,想到了往日里征战沙场时的日子,又想到了与他一同策马杀敌的那两个手足,浑身散发着无尽的杀意,眼底却带着一丝留恋和怀念。

    听着南宫泉有些慷慨激昂的话语,凤吟心中一阵激荡,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朝堂上所有人紧张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气氛越来越僵硬,空气越来越冰凉的时候,凤吟缓缓抬头,直直的望着南宫泉,开口说道:“北夏国的士兵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沙场上!所以自然不能用他们的鲜血,作为一些人阴谋的代价!”

    凤吟那清脆甜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经历过太多生死才有的沧桑,在寂静中猛然响起却丝毫不显突兀,她言语里的那丝坚定让所有人都纷纷震撼,就连南宫泉都不禁侧头看着她,想要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在凤吟身侧跪倒在地的凤远,脸额上早已冒出了一层的冷汗,便是心底都颤抖着,他不禁暗骂自己,经历过那么多的生死,竟然还能被上面那个皇帝的话语震撼住,君臣之念早已深入他心。

    见此状况,凤吟唇角缓缓牵起一个笑容,她秀眉微挑,望着南宫泉,“可以让两个士兵穿上这两种不同的棉衣,然后坐在蒸炉里,谁出的汗多,那件衣服就越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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