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蔚昀泽的秘密二

    第 12 章蔚昀泽的秘密二 (第3/3页)

丝一点也不相信:“阮,别和我说谎,我已经发现你和别的女子私会,你的妻子根本就形同虚设,阮,既然那个女子可以同你在一起,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始终记得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的遇见,你──”

    绕了这个圈子我才终於明白,敢情这克丽丝是阮骁扬的过去式,对他一直念念不忘,这次在马尔代夫再次遇见,无意中发现阮骁扬不仅有了妻子又有了新欢,一颗芳心想必是受伤不已。

    我看了看阮骁扬那张欧亚通吃的俊脸,他还真是把魔爪伸向世界各地,遍布风流债啊。

    “克丽丝,我没有骗你,我确实与别的女子私会,但我只是想要借此来刺激一下明慧,想要她明白自己的真心。”他说完这一句,突然一步抢到我面前,一把握住我的肩膀:“明慧,你明白吗?我的真心?”

    他的眼中充满无尽的情意,俊美的脸无限地凑近我,尽管我知道是演戏,心脏还是漏跳了几拍。

    我呆呆地看着他,半是配合,半是真实的反应。

    “明慧,我爱你,我一直爱着你啊!”他喃喃说着,头深埋在我的锁骨间磨蹭着。

    尽管那克丽丝是一点都不懂中文,但是看到这样的戏码,她还能不明白吗?

    “阮,我恨你!”她嘴里挣扎着说出这一句,绝望而去。

    看着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我拍了拍阮骁扬的肩:“好了,她走了。”

    他扬起脸来一脸无耻地笑:“明慧,你的心脏跳得很快。”

    “关你什么事?你可以走了。”我下逐客令,走进房间,准备关上门。

    “明慧,我在考虑一件事。”他却突然叫住我。

    “又什么事?”我转过身不耐烦地问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干脆住一个房间算了?”

    “你去死!”砰的一声,门毫不犹豫地关上,把那张讨人厌的脸挡在外面。

    又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了,我独自坐在外间的阳台上看夕阳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果真马尔代夫是人间最后的天堂,连夕阳也念念不舍地徘徊在天际,为这湛蓝的大海添上了温柔的金红色。

    这是在马尔代夫的最后一天了,明天,我将踏上归程的航班,永远离开这片大海,离开这徐徐吹拂的热情海风,离开这将永远沉睡在海底的绝美岛屿。

    看着窗外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涌向岸边,带着细碎的白色泡沫,我就突然有些感谢阮骁扬,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能到这个地方,领略这足以回味一生的美景。

    挂在檐下的风铃在海风的吹拂下,滴溜溜地转着圈,清脆的声音随之传来。

    我很喜欢这种式样的风铃,极其简单,只有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上面的图案也很简单,一株兰草或是散落的花瓣,中间有一根细长的线,中前端有一金属,与玻璃罩相撞发出声音,尾端则有一枚书签一样的小纸片,写着几句简单的话,但人只要细细一看,便会不由自主地会心一笑,然后心底温馨。

    门铃又响了起来,我赤着脚去开门。

    阮骁扬斜靠着站在门边,见我以后,扬了扬手上的相机。

    “干什么?”我神奇地看着他。

    “明慧,你想的真是太不周到,我们到这来度蜜月,回去的时候一张照片都没有,是不是很奇怪?”

    “是呢,你等我一下。”我立刻准备关门换衣服。

    “记得穿马尔代夫的特色服装,我们要去海边拍,不要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似的。”隔着门传来阮骁扬的声音。

    夕阳西下的海边,一对奇异的男女正在叫过路的游人帮他们拍照。

    “唉!你不要靠我那么近!”某女一脸嫌弃地压低嗓音。

    “我们是在拍夫妻的甜蜜合照,而不是高中生毕业照!”某男咬牙切齿。

    “你的手能不能不要搭在我肩上?!”某女试图拨开搭在她裸露肩上的大手。

    “那你是要我搂在你腰上?”

    “……”某女短暂地沉默,“那你还是搭肩上吧。”

    忽而远处海滩上有人用英文呼救:“有人被蛇咬了!”

    我迅速地推开阮骁扬,向呼救地点奔去。

    躺在地上呕吐不止的竟是那个克丽丝,发现她的是酒店的服务生。

    “我是医生,是被什么蛇咬的知道吗?什么时候咬伤的知道吗?”

    我蹲下身子检查她小腿上的伤口,两排清晰地齿印,顶端有另个特别粗而深的痕迹,看来是毒蛇咬伤无疑了。距伤口上方五厘米的地方已经用衣带勒住了,至少这样蛇毒就不会再扩散了。

    “我不知道,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咬伤了,这边树林里经常有毒蛇出没的,我们都有告诉客人不要到这边来,不知道怎么...”服务生很紧张地说着。

    “你的急救措施做得很好。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大约有多长时间到达?”

    “大约二十分钟,”他着急地说着,“为什么她还在呕吐?”

    “没时间了,赶快把她背到餐厅里,联系救护车!”

    到达餐厅以后,我吩咐服务生去叫陪同克丽丝一起来马尔代夫的人,用清水冲洗掉留在她伤口表浅处的蛇毒,随即拿起了一柄吃西餐用的刀,在蜡烛上烧了一烧,便立即在伤口上做十字形的切口,再在周围作几个小切口,使蛇毒能够通畅地流出来。

    “是你,你居然会说英语。”克丽丝艰难地说了一句,又剧烈地呕吐起来。

    “你还哪里痛?”她已经服用了蛇药,为什么还不止吐。

    救护车也还没赶到,什么都没有,没有办法测出来她到底是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