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噪界过载·调音归衡
最新网址:m.kudushu.org
第二百二十章 噪界过载·调音归衡 (第1/3页)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就觉得脑仁像被塞进了十个铁生在同时打铁。
不是普通的吵,是所有声音拧成一股蛮力,顺着耳道往颅骨里钻:尖锐的鸣笛像用锥子扎鼓膜,金属摩擦的锐响像拿刀刮脊椎,无数人歇斯底里的争吵叠在一起,连成一片没有起伏的声浪,把空气都震得发颤。他刚想张嘴骂,发现自己的声音刚出口就被吞得干干净净,连舌头颤动的触感都被淹没在过载的感官洪流里。
脚下是堆得乱七八糟的黑色音箱墙,墙面都在高频震动,摸上去像摸着通电的铁皮,酥麻感顺着指尖往胳膊里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焦糊的电流味,混着汗味、铁锈味,还有某种东西腐烂的甜腥气,呛得人睁不开眼。小娃刚张开嘴,就被震得眼泪直流,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骨传导说话!”草叶的半机械眼疯狂闪烁,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直接把声音通过颅骨震荡传给众人,【噪界全感知过载,听觉阈值突破120分贝,触觉、嗅觉、视觉同步放大300%,居民大脑皮层持续过载,已有73%出现脑出血症状,剩余27%正在丧失基础感知能力——他们不是听不见,是听得太多,多到分辨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王婆把蒸笼死死抱在怀里,热气刚冒出来就被震得粉碎,糖糕的甜香刚散出一寸就被焦糊味吞噬。她刚想往前迈一步,就被一股子看不见的震动力推得往后趔趄,脚跟磕在音箱墙上,连疼感都被放大了十倍,疼得她倒抽冷气:“这破地方……连疼都疼得乱七八糟……”
这时,音箱墙的缝隙里探出一只手,指甲全被磨秃了,指尖渗着血,死死攥着个小小的铜铃铛。接着露出来的是个穿破布衫的姑娘,脸煞白,耳朵里往外渗着脓血,却还在机械地晃着手里的铃铛——铃铛撞在音箱墙上,发出极轻微的“叮”一声,瞬间就被漫天的噪音吞得干干净净。她看见众人,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却用口型反复比着两个字:“救……我……”
净-742刚从无味之城找回感官,此刻被过载的信息刺激得浑身痉挛,他抱着头蹲在地上,指缝里渗出血,却还是死死盯着姑娘手里的铃铛,用骨传导传音:“铃……铛……我听见了……刚才……有个铃铛声……”他摸着自己后颈刚结痂的伤口,那里还残留着抠掉芯片的疼,这疼在过载的洪流里像一根救命稻草,让他勉强保持着清醒,“我之前……在无味之城……听不见……现在……听得太多……分不清……但铃铛声……不一样……”
草叶的断尺扫过姑娘的身体,数据流瀑布般刷过:【目标个体:编号噪-129,原“报时人”,每日敲铃铛一千次,为聚落报时。三年前噪界启动过载程序,她试图调小音量,被判定为“信息叛逃”,耳朵被强制接入公共音轨,至今未摘。铃铛是她仅存的、未被污染的私人声音。】
“报时人?”阿土咬着牙,把锈刀往音箱墙上一插,刀身震得他虎口发麻,疼感顺着过载的神经传遍全身,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老子腿上的刀伤还疼着呢,这破声音要是再大点,老子连疼都感觉不到了!”他伸手从怀里摸出块干硬的糖糕——是王婆昨天蒸的,揣在怀里捂得发烫,他掰了一小块,塞进报时姑娘的嘴里,糖糕的甜混着血腥味在姑娘嘴里散开,姑娘浑身一震,涣散的眼睛终于聚起了一点光。
“喧主搞出来的破玩意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dush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