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药到病除(求必读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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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药到病除(求必读推荐票) (第1/3页)

    五分钟后,张池诊完了双手脉。

    他放下手指,将脉枕往旁边推了推,语气笃定:

    “是沉细之脉。沉脉为里证,细脉主湿,亦主虚。”

    秦淮茹从炕上坐起身来,理了理碎发:

    “张大夫,这是什么意思啊?”

    称呼一换,味道全变了——方才还是“池子”,这会儿成了正儿八经的“张大夫”。

    门外看热闹的妇人们交头接耳声都低了三分。

    张池正色道:

    “痛经分虚实。经前经时痛多实证,不通而痛,实则泻之;经后痛多虚证,不荣则痛,虚则补之。”

    他又让她伸了舌头,舌尖微有瘀点,舌下络脉曲张,是血瘀之证。

    “少腹逐瘀汤合六君子汤,活血化瘀、温经止痛、益气健脾,正对你的证。”

    他顿了顿,

    “巧了,我最近在练丸药,备的药里正巧有你所需的几味药。

    一会儿回去武火煎十分钟,文火再煎半小时,喝完后五分钟就能见效。”

    他话锋一转,

    “不过我实在没钱了,明儿你得把用掉的药买回来,不然我没法给一大妈制回春丸了。”

    门外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易中海。

    人家张池惦记着给一大妈制药,连药都备好了,你可倒好,大半夜开着门亮着灯给人看病,你跑人家里抓破鞋来了。

    易中海站在廊下,一张老脸臊得一阵青一阵白,攥着搪瓷缸子的手都在抖,硬着头皮干咳一声:

    “池子,给你一大妈制药,你早说啊。我砸锅卖铁也要治!”

    傻柱向来是易中海道德上的信徒,鼓掌叫好:

    “爷们儿就该这样!”

    贾东旭站在人群边脸都绿了,拳头攥得咯咯响,他太清楚傻柱什么意思——又在秦淮茹跟前充大个。

    张池出了北屋,往耳房药房走去,用小戥子称了几味药包好,递给跟过来的秦淮茹:

    “半夜打搅大伙儿清静了,往后大伙儿尽量还是白天来,不然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傻柱又“嗐”了声:

    “池子这人品,大伙儿都信不过还能信谁?谁要为了这个,两口子闹别扭,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贾东旭脸上的肌肉一阵狂跳,想说什么,可看了眼那些妇人们赞许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摆了摆手赶人,妇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回走,嘴里还在议论着今晚这场大戏。

    有人夸张池医术高明,有人说易中海老糊涂了,有人笑傻柱二百五,有人骂许大茂孬种。

    声音渐渐远了,各家的门次第关上,院里的老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着枯枝。

    然后易中海发现,张池真的跟着他往东厢走了。

    易中海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张池笑眯眯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那个出诊箱,脸上的表情坦荡得像是在说“您刚才不是说了,让我去家里拿钱吗”。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是到他家拿钱来了。

    一时间,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又滔滔不绝起来。

    这年轻人真是——无话可说。

    一时间负面情绪又滔滔不绝起来。

    隔壁贾家,秦淮茹弓着腰捂着肚子低声叫唤:

    “哎哟——东旭,我不行了。”

    她知道今晚闹这一场张池没什么麻烦,可她却有。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不是大度的,如果不想办法糊弄过去,往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她首先要摆平的,就是贾东旭——那个男人最好面子,

    今晚当着全院人的面,被当成王八,他要是不把这口气出在谁身上,那就不是贾东旭了。

    见她这样疼得厉害,贾东旭将信将疑。

    他站在炕边,抱着胳膊,目光在秦淮茹脸上转了好几圈,像是在分辨真假。

    贾东旭将信将疑走到跟前,见她嘴唇发白冷汗直冒,忙蹲下去扶她:

    “我去叫张池!”

    秦淮茹抓住他胳膊摇头:

    “不叫了,往后都不叫了。

    本来好好的清白名声,让人当破鞋抓,我死了不算什么,你和棒梗往后在院里怎么做人?”

    贾东旭反倒气顺了些,把她扶起来难得体贴道:

    “都怪一大爷瞎闹腾。

    再说今儿还狠狠揍了傻柱那狗东西一顿,值了。”

    秦淮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几分坚决:

    “那也不好再往张家凑了。

    闲话能吃人,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咱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东旭,你帮我烧壶水,我把药熬了。”

    贾东旭应了声:

    “我来吧。希望管用,不行明天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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