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药到病除(求必读推荐票)

    第二十章 药到病除(求必读推荐票) (第2/3页)

 他拿起铁壶接了一壶水,搁在炉子上,又蹲下去捅了捅炉灰。

    贾张氏装睡到这会,再也忍不住了,冷哼一声:

    “上什么医院?哪个女人来月事的时候不难熬几天?就她金贵!”

    秦淮茹顺着她的话:

    “妈说得对,不能浪费钱。我是农村出来的,皮实着呢。

    东旭,你白天上班那么累,这钱得留着给你补身子。”

    她这么一说,既没驳婆婆的面子,又把贾东旭抬到了高处。

    贾东旭心里那点怨怒彻底被化解了。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被一个农村来的小娘们儿,哄得巴狗一样转来转去,

    贾张氏气得心口疼,也一起“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

    可她一个老菜帮子,声音又粗又哑,叫唤起来哪有秦淮茹那样,低声细气地让人心疼。

    别说贾东旭皱起眉头烦得不行,棒梗都被吵醒了,从炕梢探出脑袋来嚷嚷道:

    “奶奶,您能不能别叫了,我脑袋都吵疼了!”

    贾张氏闻言一滞,到底心疼孙子,骂了声:“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又翻了个身,

    对着墙嘟囔了好一阵,不过好歹没再叫唤了。

    大半个小时后药熬好了,秦淮茹端着碗吹了吹热气小口喝下去,又过了五分钟忽然伸手按了按小腹,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

    “不疼了!东旭,真的不疼了!”

    贾东旭本来正打瞌睡,一听瞌睡都醒了:

    “真的假的?中药能这么快?”

    秦淮茹抚着小腹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

    “比止疼片还快!池子说效如桴鼓还真不是吹的。”

    贾东旭“啧”了声:

    “没想到那小子还真有一手。”

    黑暗中贾张氏,忽然冒出一句:

    “呸!不要脸的玩意儿,一个大男人学妇人科!”

    吓了两人一跳。

    秦淮茹捂着心口,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贾东旭没好气地冲炕那头喊道:

    “妈,你怎么还不睡?这都是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妇人科怎么了?

    再说,人家就是诊脉,开个方子,又不干别的。”

    秦淮茹俏脸有些臊红,只觉得被张池触摸过得那片皮肤,到现在还隐隐发烫。

    她赶紧把手放下来,声音还算平稳地劝贾东旭道:

    “东旭,别说了,快上炕睡吧。都一点了,明儿你还上班呢,耽误不得。”

    贾东旭“嗯”了声,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没一会儿就扯起了呼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傻柱特意提前出了屋门。

    看见水槽前那个穿着碎花棉袄的身影,还和往日一样蹲在那搓洗衣裳,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秦姐,您这是好了?”

    秦淮茹抬起头微笑了一下:

    “好了。昨晚上吃了池子开的药,喝下去就不疼了。”

    傻柱嘴咧得老大:

    “这还用说?池子是我铁哥们儿,信他的没错!”

    身后传来重重的摔门声,秦淮茹立时起身大声道:

    “傻柱,你忙你的吧!往后有事找东旭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多跟外面男人说话。”

    贾东旭披着褂子,脚步极重地走过来,鞋底在青砖地上跺得啪啪响。

    傻柱忽然想起相面师傅的话——上身晃荡,脚下极重者,短命,贾东旭不正典型吗?

    他看着贾东旭的目光竟带上了几分同情。

    贾东旭暴怒:

    “傻柱,你看你爹呢?”

    傻柱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我那王八爹要是在这,我非啐他一脸!”

    易中海从东厢推门出来:

    “大清早闹腾什么?”

    就在这时,张池北屋厨房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了,一股夹杂着浓郁肉香的滚滚蒸汽汹涌而出——

    红烧肉的酱香、八角的辛香、桂皮的甜香裹在白色蒸汽里借着晨风呼地灌满了整个中院。

    水槽前洗脸的忘了拧毛巾,蹲在廊下刷牙的含着牙刷直起腰来,搬煤的蜂窝煤掉地上摔成两半也没顾上捡。

    来自刘铁根的负面情绪+68,

    来自王二奎的+88,

    来自三大妈的+99……

    一行行密集地往上跳。

    张池收割了一波又一波后,坏笑一声,揭盖把二合面面条盛进饭盒。

    红烧肉是昨晚抽到的,汤里就两小块拇指大小,颤颤巍巍搁在面上。

    他端着饭盒走出门,站在前廊下照例赔不是:

    “真对不住各位,可昨晚上给后院老太太送饭过去,她非闹着要吃红烧肉面。

    各位可以去我屋里瞧瞧,我就一个窝头沾了点汤味儿。

    我这当大夫的总不能不管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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