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破天猜忌

    隔阂,破天猜忌 (第2/3页)

。”独孤月与破天哪个不是牙尖嘴利心中精明的人?如今串通一气自是说得天花乱坠。

    破天仍负手站于原地未动,任独孤月胡编乱造,若非亲自经历,只怕连她都要相信自个儿是真遇到了所谓的老虎,皇帝沉吟片刻,又招过方泰,吩咐道,“既然如此,且唤太医往公主帐营等候,天寒地冻又与猛虎苦斗,定抱恙在身,若不细心医治,朕恐留下病根。”

    方泰低声应下,踏着小步子晃出帐营,破天屈膝拜谢,掩了眸底冷光,“臣女谢皇上体恤。”

    一番询问总算是蒙混过关,破天又在帐中待了一会儿,皇帝大赞丞相二公子君念奴,少年机智,翩翩儿郎,此番立了头功,问其赏赐,君念奴哪里敢答,匍匐跪于地上,恭顺答道,“奴才不敢鞠躬,朝阳王爷与……与公主未遭不测已是幸事,奴才断然不敢有得赏赐之心。”

    破天心头一突,只觉帐中几人的眼光随着君念奴话儿中的短暂停顿移到了自己身上,蹙起英眉,眸底暗光微闪,瞧着跪拜在地的君念奴隐泛厉色,这情绪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方才的恭顺,只是心中仍旧膈应,猜不透这素来剔透的少年,如今为何在暗处不动声色给自己下了套子,莫非这平日的羞涩不害全是装的?

    她哪里知晓,这君念奴方才不过是想起了河岸边仿若仙佛的女子,心头荡漾,又见心仪之人正与自己共处,虽只是一句称呼,却引得春水滚滚。

    皇帝连声称好,竟当着众人面起身亲自搀起案几下叩拜的念奴,面露赞许,君念奴自是又惊又喜,头垂得更低,二人旁若无人的君臣亲昵直直刺入破天眼中,垂在身侧的手隐于袖下死握成团,凤眼森森,只朝君臣二人扫了一眼便垂了眸子,独孤月绕着一戳边发,将这帐中画面瞧入眼底,嘴角的笑容是愈发妖艳,灿烂得似要迷人眼。

    “好,丞相教子有方啊。”皇帝一边拍着君念奴瘦弱的肩头,一边侧身对着丞相说道,丞相连称惶恐,不敢居功,谁人不知这丞相一脉属皇帝亲信,如今这帝王随口赞誉自然更让其脸上有光,安王从始至终皆安静于一旁,恍若未见,倒是这得了夸的丞相一脸嘲讽又见未得效果,自然一阵红白。

    “拟旨。”皇帝朗声一唤,丞相压袖提朱笔于案几侧,带帝书写,皇帝负手于背后,揣着步子于君念奴身侧徘徊,低头冥了半刻,道,“君府幼子,通文墨善诗词,才德兼备乃上上之才,今特封吏部侍郎,随父入朝,承圣恩宠。”

    “臣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君念奴自幼便有入朝为官为民请命的抱负,不过阿玛一直反对,便只将这念头藏于心底,如今得偿所愿,且官拜吏部侍郎,如何不让他欢喜?更甚,日后每日便能与破天同朝处事,想及此,忙噗通一声跪地迎谢,感恩戴德叩谢皇恩浩荡。

    破天端着沉静的面容,冷眼瞧着帐中丞相、皇帝、君念奴面上的喜悦赞赏之色,只觉胸腔怒气滔天,下齿紧绷,始终不愿再多瞧那喜笑颜开的清秀公子一眼。

    “恭贺陛下朝迎新臣,天色已晚,本王不便久待,就此拜退。”这出戏是精彩纷呈,看得独孤甚是满意,如今戏也落了幕自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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