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决

    绝决 (第2/3页)



    “哪里,下官便是再早,亦早不过君相,每日来时君相早早就入殿等候,此等忠心,天地可鉴,下官不过提前少许,又如何能与君相相比呢。”破天一番明着恭维,暗着讽刺的话儿是梗得丞相面露不渝,又不好发作,只好擒笑别过,两人每日定要互相刺几句,每每皆是丞相落败。

    安王颇不赞同,于暗处皱了皱眉,瞪了破天一眼。

    如今朝堂已然是丞相一脉做大,武将皆退出圈子,作壁上观,以洵亲王为首的老臣中立,也有几个年轻小官,不过六七品,无实权,自然无人看得上眼,因着七皇子与淑妃交好,破天与淑妃娘家一脉的几个晚辈倒是小有来往,朝中几个新进小官亦是出自破天门下,明着从不往来,只在暗处书信,怕的就是皇帝一个结党营私的名头下来,寻了错处。

    “皇上驾到——”方泰中气十足的尖细嗓音于殿中九转不散,众人歇语伏地叩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左右各处一捧金黄繁琐图案大扇的太监,方泰站于左侧,目不斜视,再呼,“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有大臣上书接连大雪,地方央麦农田作物大多冻死,收成比往年更淡,皇帝下旨免了地方今年税务,群臣呼其圣明,又有大臣捡了些杂事上达天听,皇帝亦懒得过问,将折子退还六部,数月来百姓安生,边城无战祸,自是无要事,破天定了定神,想着自己这御史也该旧话重提,遂趁着还未退朝之际,撩袍出了队列。

    “皇上,微臣有事上奏。”皇帝沉默,只因这御史每每开口皆无好事,但又不得不听,“准。”

    “谢皇上。”破天抱拳谢过,理了理词儿,揣着义正严词的语气,一字一字沉沉道,“皇上,二皇子与五皇子已到出宫立府的岁数,现下仍居深宫,实在是有违祖制,甚是不妥。”

    皇帝沉下脸,视线在下方扫了一圈儿,所到之处谁敢直视?群臣纷纷垂头,连大气也不敢出,就怕天子之怒殃及自身,安王心头一突,先是喜破天恪尽职守,又怕破天被皇帝斥责,心中忐忑,大冷的天,手心竟渗出了汗。

    皇帝挑眉,反问道:“依御史所言,又该如何啊?”

    “皇上,年关后就是大选,应先行下皇子婚配,再出宫立府,各自持家入朝,祖训有云,凡岁过十三的皇子,皆要行出深宫,于都中圈地儿修建府邸,待到大婚后,入朝为国效力,除当朝太子外,不得于深宫久居。”

    破天一口一个祖训,是叫这皇帝如吞黄连,苦在心头,沉吟片刻,便道,“此事隔后,待到大选过再行议事,朕乏了,退朝吧。”皇帝面色不渝,率先离去,方泰高呼退朝,群臣跪送。

    破天跪于冰凉大殿中,轻松了口气,她原就没想过这皇帝会立马遣皇子出宫建府,不过是重提此事,不过,大选之后想来这皇帝定是要松口了,揉着膝盖从玉石地上起身,朝一脸担忧的安王扯出笑,乐呵着上前搀扶。

    “阿玛,脸色怎么差了?”

    安王无奈摇着头,一边儿往殿外走,一边儿说道,“你要是多来这么几回,阿玛可受不了,你这御史倒真是什么都敢说了。”

    “嘿嘿,”破天也不顶嘴,素手接过小太监手中轻裘,亲手为安王系好,鹅毛大雪飘零落下,眺目望去,所到之处皑皑戚戚,积雪成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