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一字
情之一字 (第2/3页)
迷人眼。”破天轻声回道,尚雅竹亦附和着,“是啊,山石小湖,我倒想日后找一安静处,盖座小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了那些个勾心斗角,求得一生平淡。”
这话,破天拿不准这五皇子的意思,疑惑瞧去,便见这人眉目真诚,不似作假,遂,浅浅言道,“会的,总有一天。”
蓝天白云之下,小桥流水之间,长风徐徐,云发飘扬,三人席地谈笑,如良朋好友,天南地北聊着,大多时候只破天一人在说着这坊间小事儿,二人在旁附耳倾听,偶尔溜出几声小曲调子,气氛甚是和睦。
待到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半边天际,破天才送两人回了宫,于午门前分别,皆是流连忘返,只觉时辰过得太快,许是宫外的天太过青蓝,许是宫外的气太过自由,尚雅竹在踏入宫墙时,竟觉浊气铺面,又见尚雅至仍站于午门前头,身影如石,眸子如雾,随着目光转去,原是那公主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下了然,“七弟,回吧。”
破天此时心情甚好,只因这一日游,叫她得知了五皇子的心意,多一个朋友于深宫中对尚雅至来说就是多了一分保障,余晖微散,紧了紧身上轻裘,脚下步子愈发快了起来,回府后,少不了被彩儿一阵唠叨,只因这天寒地冻,又在外风餐露宿一天,自然双手冰凉,踏进正厅,坐于软塌上,喝着尚棋递过来的热茶,脑中清明如日,擒笑道,“不错,尚棋的茶艺是愈发好了。”
“可不是,奴婢上回硬是磨着尚棋给泡了一壶,那叫一个好,又香又淡。”彩儿捧着炉子放置厅中,接话倜傥道。
“彩儿姐又夸张了。”尚棋扯着衣袖不依,与彩儿唧唧喳喳打着嘴仗,好生活泼,破天只在旁看着,也不训斥,偶尔还附和两句,倒引来这两个小丫头的怒瞪,忙罢手盈盈笑着将茶盏搁好,“我看你们俩是统一战线对付起主子来了。”
“彩儿不敢。”
“尚棋不敢。”
同声说完,两人又扭头瞪眼,双双冷哼,直把破天逗得眉开眼笑,等到笑乏了,才觉腹中空空,便吩咐布席。
晚膳多以素食为主,只几道破天素来喜爱的小菜,盛一碗清汤,洒绿油小葱于汤面,清清淡淡卖相不错,破天执着银筷小用了几口,彩儿与尚棋在旁伺候着,此时也不出声,待到饭饱,正欲执碗喝下热汤,便见守门小厮疾步从前院跑来,大冷的天呵着大口大口热气,彩儿眉头一皱,行于厅外呵斥道,“慌慌张张做什么?没见主子正在用膳?”
“这……小人知错。”小厮忆起破天处罚下人的手段,是吓得脸上煞白,噗通一声跪倒。
“好了,就你嘴贫。”破天笑骂道,吩咐尚棋将桌上晚膳撤下,彩儿知趣儿进屋给破天捏着肩,殷情笑着,“哪能啊,奴婢这不是怕这下人冲撞了主子。”
“恩,还有什么理由一并说了吧。”破天闭眼一边儿享受着彩儿的按摩,一边儿说着,倒是把这小丫头逗得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跺跺脚,脸上愤愤,约莫半刻,才记起厅外伏地的小厮,朗声道,“究竟是什么事?”
那小厮浑身一哆嗦,不敢抬头,瞧着地面结巴道,“回……回主子……”
破天蹙眉,抬眼瞧着门外结结巴巴回话的小厮,心中不渝,“到底有何要事?吞吞吐吐,像个什么话?若你连话都不会说,要舌头做什么?”
小厮怕极,索性鼓足了勇气,闭眼张口道,“回主子,丞相府的下人来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要见主子一面。”
丞相府?破天挥手让彩儿退到一边,起身负手于厅中踱步,沉吟半响,才道,“请。”
“是。”小厮连滚带爬出了前院,似身后有猛虎追逐,甚是喜感,破天轻笑,又想起突然来访的人,终是皱起眉头,坐于上位,板着的脸倒是添了几分严厉,不似方才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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