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
长相思 (第2/3页)
来。
“主子,可起了?”彩儿算着时辰捧着洗漱用具在门外轻唤,破天朗声应答,这丫头推门进来,惊诧一声,瞧见满桌的宣纸,跺脚急声道:“主子昨夜可是一宿微睡?就是要练字也不可如此劳身啊。”
“嗯,不会有下次。”破天捂着帕子敷脸,瓮声瓮气答道,而后又从屉子里取出早写好的折子,正要踏出门槛,不知想起了什么,凤眼在桌上的纸堆上一扫而过,吩咐了句:“把那些字都烧了吧,眼不见心不烦。”言罢,抬脚就走,彩儿一头雾水举着宣纸细看,却是没瞧出什么名堂,这主子是练字把脑子练傻了?怎写了又烧?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缘由,算了,反正她只需听命行事就好,将宣纸一张一张整理好,抱在怀里正要往前院取火来烧,便见着蒙蒙睡醒的尚棋正从长廊过来,两人在木栏边笑谈了几句,尚棋又称想要学学破天的字儿,要去一张宣纸,二人这才分道。
今日朝堂无要事,破天上的折子被皇帝扣住不发,想来定是没打算惩戒这几个仗着家世作威作福的公子哥,破天也不气,左右她不过是个御史,只负责提出问题不负责解决问题,皇帝想息事宁人,她又怎会当众拨了皇帝的面子?退朝后,与几个小官谈笑片刻,便要出宫回府,岂料刚下云梯,便有太监拦了道,瞧了一会儿却不是常见的公公,心中疑惑,只能出言拜别一众官臣,待到几人走远,这才负手问道:“不知小公公是哪宫的人?”
“回大人,奴才是承恩宫的。”太监作揖答道,破天心中一跳,承恩宫,那不是君子悠的宫殿?又细细往这太监看去,见他神色未有恍惚,面上一片恭敬,这才又问:“这贵妃怎拦了我下来?”
“回大人,娘娘说是颇爱大人的画儿,想大人移步到承恩宫为娘娘做上一幅。”
我看这作画是假,有阴谋才是真吧?忆起国宴时君子悠的恃宠而骄,对额娘的挑衅无礼,破天心中怒气又起,也罢,她倒是要看看,在这深宫之中,这君子悠究竟是摆了什么局要引她入瓮,“如此,劳公公稍等片刻。”
破天朝四下看了看,便见大殿外长廊边有宫女伫着,便挥手唤了人过来,附耳吩咐几句,又打赏了定元宝,这宫女领赏后忙屈膝称定办妥此事,后路安排好了,破天这才抱歉一笑,“公公久候了,带路吧。”
“嗻。”
君子悠十四岁大选入宫,由小小一个常在升为平妃,诞下十二皇子后更是母凭子贵一跃成了贵妃,恩宠不衰,且前朝有丞相把持,自是在这后宫之中算家世出众的女人,除皇后可压她一头,还未见有哪个妃子能沾了她半分的皇宠。
穿过飘香四溢的御花园,又绕过艾青小道,层层殿宇雕栏玉砌,承恩宫落座后宫北角,外有一梅花林,据传君子悠颇爱红梅,皇帝爱屋及乌,来年竟着工匠在承恩宫外为她种了一片,只为夺伊人芳心,如今已是四月,花期已过,枯枝干上红梅凋零,傲然盛开的并不多,倒是这小石路上染了一地残败花瓣,靴子在花瓣上轻轻碾过,刚得进承恩宫外的殿门,便被君子悠身边的贴身宫女拦下,破天环肩,挑眉道:“贵妃娘娘邀下官前来,又将下官拦在门外,这是什么理?”
那宫女见破天质问,也不怕,只轻轻施礼,样貌温柔乖顺,“大人息怒,主子娘娘昨夜头风病犯了,起得晚了些,如今正在用膳,还劳大人在此稍等。”
尼玛,叫我来的是她,让我等的也是她,这架子端得当真是好,破天抿了抿唇,凤眼一眯,幽光森然,直直望着这宫女的眼睛,气氛静谧,不多会儿,宫女便挨不住主动移开了眼,额头有冷汗滴滴滑落,眼珠子一阵乱转就是不敢再直视破天一眼,心中惶恐,这世凰公主好厉的眼神,只把她看得心惊。
破天平复了心中怒气,也懒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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