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
棋局 (第2/3页)
枉且莫名,那日朝殿中她却是伤了君念奴,可最多也不过是个御前失仪的罪,再说那日君子悠邀她往承恩宫一叙,她去了,却未进得门,何来的顶撞一说?这莫须有的罪名实在是叫人苦笑不得,皇帝就算要废黜她的官,也断不可能如此屈辱于她,毕竟她的阿玛仍有南城兵权在手,皇帝怎会如此冲动叫她当众出丑?
想了半响,仍是觉得有哪里差了,屈指在床沿轻叩,墙上黑影一闪,莫飞现身跪于床榻之下,埋着头俯身请罪:“属下未能护好主子,请主子降罪。”
“咳,你何罪之有?这事儿莫说是你,便是我也未曾料到,”破天未睁眼,只低声说着,语调带着淡淡的苦涩,须倪,又问:“你可知事发前日,宫中有何异动?”
“回主子,宫中探子传来消息,事发前夜皇上留宿承恩宫,太医诊脉君贵妃怀有龙种,皇上大喜,赐了数多珠宝。”莫飞一板一眼地答着,隔了一道朦胧纱曼,他瞧不见破天的脸色,却也能猜到,定是惨白无血,心中自责,若他日日护送破天入朝,定不可能让那些人伤她半分,可他怎会知道,若破天有心要与皇帝撕破脸,又怎会心甘情愿受这二十大板?不过是不想给皇帝留下把柄再增噱头罢了。
“君子悠有喜?”破天惊诧,忙睁眼挑帘问道,莫飞点头称是,如此一来倒是说得通了,君子悠腹中有子嗣,身份自是又上了一个台阶,趁着皇帝大喜时说出破天顶撞于她,若说大了可是谋害皇家子嗣的罪,再说破天大殿责难君念奴,皇帝有了名头,自然要惩戒,只是这罪受得太特么让人憋屈,忆起在百官前的杖责,破天气得直咳嗽,五指深深拽着锦被,右手捂唇趴在床沿干咳,直到平了气,顺了呼吸,这才红着脸又问道:“我昏迷了几日?”
“回主子,这是第四日了。”
“朝中局势如何?”
莫飞凝了凝神,飞快瞧了眼床沿边上半阖着眸子的破天,忐忑半响,回道:“前两日李爽与玲珑帅一众新晋大臣上折,恳请皇上收回成命,放主子一马,洵亲王等老臣亦纷纷附议,皇上大怒,称……称……”
“称什么?直说便是。”破天挑眉,最不济不过是再来二十大板,她还挨得起。
“称再有求情者,一律立斩无赦。”
“哼,这话倒是说得挺绝,”破天冷笑,重新靠回玉枕上,轻轻舒了口气,臀部如火在烧,火辣辣的痛,只能微微弓着身子,缓慢侧了个身将受创部位朝上,这才觉得好了一点,“明日你且去李爽和玲珑那里帮我传句话,就说这事儿让他们别管,免得引火上身,如今我虽出朝堂,可手下门生还在,能从风尖浪口退下隐居幕后,亦是好事,因祸得福当是如此,让他二人这几日仔细些,莫要生事。”
“是。”莫飞应下,又见破天半响无话,整了整思绪,沉声问道:“主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圣旨已下,皇命难为,可这罪断没有白受的道理,哼,我动不了皇帝,难道连一个小小的贵妃也动不了?龙种?也要她有这个命生出来才行。”破天阴恻恻地说着,双手交叠枕在下巴,一双凤眼闪烁着幽光,森森如魔,“不过这几天还不能动她,待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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