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回忆亲手终结人质
噩梦回忆亲手终结人质 (第2/3页)
”
老马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程飞见床上的女人楞在那没有反应,回头恶狠狠的说:“没听到吗?滚出去!要是敢多嘴,你该知道后果。”
待到所有人都走了后,程飞才正色对我说:“张老板,我都能相信你,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李梅前些天还说过,你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枪还是收起来吧。”
看来李梅还挺了解我,从某种意义上说,李梅就是程飞的护身符,任凭我再愤怒,对于程飞我还是下不了手,难怪程飞会对我毫无畏惧。
在回王军住处的路上,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饶城凌晨3、4点的街道异常冷清,即便是最勤劳的洗脚桑拿店也大半关门打烊了,偶尔会有一辆的士从远处的黑暗中疾驰而来,但很快又消失在绕城茫茫的夜色里。
程飞对我的坦白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心慌,我几经周折的绕了这么一大圈,最后搞得家破人亡,疲于奔命,难道事情就真如程飞说得那么简单?
我有一丝丝说不出的担心,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些什么。
这个看似逐渐清晰的真相圈好像并不那么圆满,那些一段段连接的事实链条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但问题出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现在只能埋头走下去,找到周洋再说。
程飞告诉我自从KTV事件之后,他和李梅就彻底撕破了脸皮,离婚也摆上了议事日程,他说虽然他很恨我,但对于这种事情,他其实看得并不是特别重,用他的话说,这顶绿帽子我不给他戴,迟早也会有别人给他戴。
他和李梅的结合完全是利益在作祟,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他要利用李家的势力来壮大他的钱财,而李家也要靠他的钱财来稳固自己的势力。
他说他从来不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趴上十次,他早就厌倦了李梅的身子,因而在我提到在那次抓我之前他有没有出钱买过我的命的时候,他一脸的愕然和不屑,程飞说我完全是高看他和李梅之间的感情了,他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点事情去冒险。
我望着他那张一挤就能接壶油的胖脸突然明白,或许在这种人眼里,除了钱,再没有什么能让他决定铤而走险了。
程飞说到抓我的原因的时候更是证实了这一点,他原本对徐杰没什么兴趣,但周洋承诺让他涉足煤炭行业的诱惑致使他煞费苦心的拉拢了徐杰,刘默去世那天,周洋约见他,在周洋的精心策划下,才有了这出好戏,但程飞说他并没有看到刘默被辱尸的场景,他只是按照周洋的意思安排马仔抓我,然后让徐杰粉末登场演了一出嫁祸之戏。
至于周洋,在引领程飞进入煤炭圈子之后,就销声匿迹了,甚至于程飞前段时间在煤圈里面遇到点麻烦事想请周洋帮忙也没有找到他。
程飞很坦然的说完,从破败的柜子里翻出一瓶五粮液,拿出一个高脚杯给我斟上说:“张老板,我们是不打不相识,我和李梅就差细节没谈好了,离婚是迟早的事,所以你们曾经做了什么,今后怎么弄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至于弟妹的事,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上心,但我做过的我都和你说了,今后你我都要在道上混,喝了这杯酒,我们互不相欠。”
我接过酒杯回味着程飞的话,似乎没有什么破绽,只是还有一点我无法理解,我说程老板也算是个人物,怎么就会屈居在这个地方呢,程飞哈哈一笑说:“这个你别操心,公司的事情,说了你也没兴趣听。”
我把酒杯送到嘴边定住,对程飞说道:“最后一个问题,亨少是谁?”
程飞的脸色突然一变,一丝惊恐扫过他刚才还笑得肥肉抖抖的脸,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正常,他说:“这个人跟你的事情没太大关系,来喝酒。”然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我终究是喝了,为了李梅走出的婚姻,也为了刘默少一个仇人。
我当时依然认为所谓的亨少只不过是周洋安排给徐杰洗脑的一个替身而已,程飞不愿说,我也没太纠结在上面,可现在我走在饶城街头,望着前面越来越窒息的夜色,拧着眉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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