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啊,诈尸啦
第12章:啊,诈尸啦 (第2/3页)
笑道:“这买主的信息可不能透露。”叶九朗给他一大叠银票,斜眼看着他:“这样能透露了吧?”石老板见钱眼开,将银票塞入怀中,笑呵呵道:“没问题,不过这账本现在在我的一个小别院里,我得派人去取来。那两位就在我的庄园里住上一晚,我明早给二位送来?”
“那就麻烦石老板了。”
叶九朗的客房在东,而阿希则被安排在了西客房。夜色已深,叶九朗和阿希屋里的光先后灭了。没过多久,院中忽然明亮起来。
石老板带着十名手持火把的男仆站在院心,指着东西客房,犹豫了片刻:“烧了烧了。”
“是!”火把纷纷飞向东西客房,顿时漫天火光,那屋子烧了起来。
“今天烧了你们二位,我明天给你们烧纸钱。”石老板有些害怕,双手合十祷告着。他一直守着,直到火光小了,屋子烧得残破,里面的人不可能再活着了,他才安心的离开。只是在转身的一刹那,白天那小伙计突然道:“怎么没听见叫声?”
石老板这才恍然大悟,惊得脸色惨白。没有叫声,说明屋里根本没人。
“石老板可真是钱多,这么好的院子,一把火就给烧光了。”这声音阴冷、含笑,一名黑衣公子朝他缓缓走来,如同冰河中飘出的一座冰山。他的身后,跟出来一个文雅的书生。
原来阿希和叶九朗早已识破了他的诡计。白天谈话时,阿希的注意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石老板,他在说去别院取账本时,那眼神里透出的异样,被阿希全部捕获了,说明他并不会真的要取账本。此外安排客房的事,也是不合常理。两人同路而来,却被安排在不同的客房,这怎么都说不通。综合这两点来看,石老板想做的就只是一件事,贪钱杀人!所以一早已经离开屋子。
“你,你们……诈尸啊,快跑!”石老板一声高呼,所有人都抱腿就跑,眨眼间就不见人影了。
阿希五指微微一动,点点蓝色碎屑在石老板头顶上盘旋落下。这是一种能让全身奇痒的毒,但是对人并没有任何危害,名叫“深随”。没跑出几步的石老板就在深随的包围下,跪在地上不住的抓痒,求饶道:“两位公子放过我吧,好痒,好痒……我以后一定把两位供起来,日日顶礼膜拜!”
“顶礼膜拜就不用了,你只需要把我们想知道说出来,我就让阿希给你解药。”叶九朗俯视着他。
“我是怕二位惹不起那买主。说出来后,痒死了,痒,我的小命也就危险了。”石老板的指甲里已经全是血迹。
叶九朗和阿希对视一眼,究竟是什么样的买主,竟然有这么的后台。“你要是不说,今晚就会痒死在这里。”阿希冷笑着,低头直视石老板双眼,那残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你会慢慢被自己的十指折磨至死!”
石老板吓得再也顾不得别的,脱口道:“是埜火谷谷主!”
谷主?如此的匪夷所思。叶九朗郑重的再问一次:“你说的可是真话?”石老板欲哭无泪:“我骗你干嘛,快给我解药!”他那上等面料的衣服已被他抓破好几处……
阿希将一瓶药粉扔在地上,看着叶九朗,小心翼翼的询问:“先生,这下该怎么办?”叶九朗也一筹莫展,摇头叹息。石老板得到解药,立刻洒在身上,便立刻不痒了,连滚带爬逃离这个两个“魔鬼”。
“从来没有听说谷主购买过大量海棠的事,这应该不是他所为。”叶九朗目光深邃得如同夜的深空,却又闪着光芒如同最亮的星子。阿希受到启发,点头道:“难道是有人以谷主的名义买的?”
“回埜火谷。”叶九朗的头有些疼。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嫣然雨落,回到埜火谷,直接去查埜火谷的财务支出。
管账的严婆婆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婆子,头发已经白了大半,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有一块红肿高高凸起。据说她年轻时是个丫鬟,因为偷学用毒术,违反了谷中规定,受到惩罚,所以毁了半张脸。
埜火谷不允许女子学用毒,所以按照她的罪行,应该是要被处死的。但是她算数极好,谷中没有人能比得过她,陆远风就网开一面,饶她不死,为埜火谷管钱。
看到她这样,阿希不由得担心起她的前途来。一旦有一天自己身份暴露,会不会也落得和严婆婆一样的下场。
“叶先生还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呢。”严婆婆笑起来,那张脸就更加的丑陋了。阿希都不忍心去看。“严婆婆一向身体可好?”叶九朗无论对谁都是那样礼貌的微笑着,总能给人留下好的映像。
“老婆子一向都很健康。”严婆婆转眼看着阿希,那灵动的凤目若少了那股清冷的煞气,将会有多动人。“看样子,这位就是埜火谷年轻一辈的公子中最受谷主重视,也是叶先生左右手的阿希公子了吧?”
“严婆婆过奖了,阿希愧不敢当。”阿希弯腰行了一礼。严婆婆很满意的笑了。
叶九朗环视这库房一眼,存放着的都是一些贵重物品,只有在埜火谷举办一些重要大会时才会摆出来供大家观赏。他目光又回到严婆婆脸上:“谷中是不是有人购买了许多海棠?”
“有。”严婆婆想了一想答道。
叶九朗喜道:“是谁买的?”
“是三小姐。”严婆婆老老实实回答,好奇道:“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叶九朗微笑依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婆婆您好好休息。”严婆婆将二人送到门外。
叶九朗和阿希走在安静的石子路上,月光温柔的倾下一身愁,铺满大地。
“三小姐和繁花落尽会扯上什么关系呢?”叶九朗百思不得其解。繁花落尽是当年薛晓篱消失前留给陆远风的提示,只要明白了繁花落尽的含义,就能找到她。按理来说,薛晓篱现在躲藏的地方不可能跟埜火谷扯上任何关系,她也不可能与三小姐陆汐有所往来。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阿希越来越觉得,薛晓篱,也就是她的母亲,就躲在埜火谷。叶九朗摇头,语气很肯定:“晓篱不是一个会冒险的人。”
他的评价与阿希内心母亲的形象,完全不符。阿希眼里,她就是一个敢于算计,敢于冒险的女人。
“先生就这么肯定?”阿希反问。
“晓篱温柔如水,最不喜欢玩心计,纯真得就像一张白纸,她一定是躲在了到处种满海棠的世外桃源里。”叶九朗眼里蒙上一层彩色的雾,追忆、甜蜜、惊喜、欢乐,似乎在黑夜中看到了华美天宫里飘然站立的绝代佳人,柔美、纯情。
阿希看着他,心里莫名其妙的难过了。她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她希望叶九朗此刻转眼过来看着她……唉,不过这简直就是胡思乱想,他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男人”
“这么多年了,人总是会变的。”阿希话音刚落,叶九朗立刻接口道:“不会,晓篱不会变的。”顿了顿,他觉得今晚心烦意乱,已经无法冷静的思考了,一切只能等明天再说:“算了,明天再说,你也回去休息吧。”
阿希点点头,走了几步,却又站住,转身回望叶九朗,一直目送他直到他身影消失在浓浓夜色中。天空突然一亮,闪过五色烟火,阿希立刻朝着东边跑去。
五色烟火腾起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此刻万家灯火已灭,唯有月光为她照亮那落满一地的海棠,成为一种静静的妖艳。
“娘。”阿希面前,端庄秀丽的背影,红衣如火。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落在阿希白皙的脸上,立刻留下五个红色的指映。“你还认我是你娘?”薛晓篱生气的时候,灵动凤目眯了起来。
阿希不解道:“希儿做错了什么?”她没有因为那无缘无故就到来的耳光生气。“你竟然将线索提供给陆远风,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薛晓篱气得发抖。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躲着谷主和父亲。”阿希曾经听说,他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薛晓篱说话时,气息将那薄薄的红色面纱吹得微微飘动:“有些事,你是无法明白的。”
“是,我是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阿希的情绪有了些变化:“我只是想看一眼我的母亲,但是这都不可能。”她的眼已湿,却又坚毅得仿佛任何力量都无法摧毁。
薛晓篱幽幽叹息一声:“时间到了,就会让你见到的。”阿希一颗心猛然沉到了深处,微微苦笑,清冷的眼眸里充满哀伤。
二十年了,她不愿意露面的借口一直都没变。以前的阿希愿意等,也有时间等;而现在,满身余毒未清的她,已经等不了了!她眼神忽然强硬起来,收起了那隐隐泪光,迅速出手,打算现在就揭下那块讨厌的红纱……将一对母女隔了二十年。
薛晓篱反应极快,立刻后退一步,阿希伸出的手落空了。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薛晓篱的声音渐渐飘远,而人已经不见。阿希心口蓦然一痛,她微倾着身子,艳丽的海棠花瓣上,点上一两滴鲜艳的血珠,却泛着乌黑的光泽。
次日一早,叶九朗见阿希脸色苍白,关心道:“怎么了,昨晚没睡好?”阿希淡淡笑道:“也许是为了繁花落尽一事,就连做梦时也梦到了满地海棠。”
叶九朗不知道昨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以为他是担心查不出结果,受到死的惩罚,便安慰道:“不要担心了。尽力就好,如果到时候真的查不出结果,我会帮你求情的。”阿希淡笑:“谢谢。”请示他:“今天要从哪里查起?”
叶九朗感慨的望着湛蓝的天空:“你昨天说的对,人是会变的。我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见到晓篱,或许时间真的改变了她。”回正脖子,望着三小姐闺房的方向,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去招惹这个小魔女了。”
陆远风一生也就一个女儿,所以从小就娇惯着陆汐。虽然将她养的娇媚可人,玻璃一般的美人,但是却是一个胡作非为,自私任性的娇小姐。埜火谷上上下下数万人,最怕的就是遇上她,走路都会绕着道走。
“嗯。”叶九朗的决定让阿希看到了希望,她重重的点了头。两人一起来到一片仙境一般的花园,假山灵鸟、祥云轻飘、花红柳绿,琴瑟悠扬,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正前方一座翡翠凉亭里半躺着一名妙龄女子,肤白如玉,暖香阵阵。身边有婢女捧着水果,腿上有白玉一般的手为她揉捏。叶九朗同阿希在她面前行礼问好:“三小姐好。”
陆汐微米眼睛,似乎半梦在仙境中,听到声音,立刻睁眼,站了起来,拉着叶九朗:“叶先生,你来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你呢。”叶九朗微笑道:“哦,三小姐找我有事?”陆汐十指拈起桌上一只玉碗,举到眼前,目光惋惜:“叶先生一定可以帮我修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